这时候,夏日的阳光像是一把浓重的油一样泼洒在同样金黄的糖人上,弥漫在一把把精致的小扇间,翻滚在小贩的叫卖声里,灼烧在白云密布的天际。 豆大的汗珠从顾南君的额头慢慢流至脖颈,浸湿了洁白如雪的衬衫领子,黑色的西装裤脚下扬起了一阵阵棕灰色的尘土。 “让一让,谢谢。” “让一让,谢谢。” 他在用力地奔跑,不顾一切地奔跑。 而此时的林挽歌正在古玩市场尚珍局散心。评书品画博古今,赏玉鉴石藏珍玩,高大的白墙之后,挤满了许许多多的商人和络绎不绝的顾客,各式各样的珍奇古玩琳琅满目,剔透无暇的玉佩、成色极好的翡翠手镯、掐丝珐琅彩瓶唐代鎏金三足银罐、紫铜三足狮耳花瓣香薰炉、青花莲子罐…… “墨墨,流云,走,我们去天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