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者的极限。” 琴酒说完,没给留她回忆的时间,伸手按住腹部,隔着衣物与藏在里面的手背相叠,安抚的意味格外浓郁。 “组织那边没什么异动,是我觉得最近都通过简讯反馈任务结果,没像过去那样‘当面汇报’,想借机试探一下。” 君遥皱了下眉,搁置关于摸底的话题,开口道:“要不我——”被拉进去算了。 “不用,”琴酒果断拒绝,随后解释说:“认真算下来,我刚来霓虹没多久,接下来继续熟悉霓虹事物就好。 你说的方法……那是绝招,作为我最大的底牌,老鼠刚藏起来就露面,吓破胆子怎么办? 没了老板赞助,失业人士就没办法养家糊口了。” 前面听着还好,后面说得委屈巴巴,极尽可怜。 君遥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挖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