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周周十分寒冷。 虎子坐在崩塌的矿车上,右腿的裤管浸着血,却笑得比几年前干诈骗时还要疯狂。 “你明明是我的妹妹,却要跟贺欢那个狗杂种在一起!” 他摸着陈美娇被划破的脸,指尖划过她颤抖的唇:“都是一家人,流着同样的血,你不听我的话,我就要你死!” …… …… 矿洞深处的寒意顺着陈美娇的脊梁骨往上爬,虎子染血的指尖抚过她脸颊时,她闻到一股浓烈的铁锈味——那是沾在他指甲缝里的腐肉气息。 头顶不断有碎石簌簌掉落,在火把照耀下,她看见兄长眼中翻滚着浓稠的恨意,就像地牢里经年累月的霉斑,早已渗入骨髓。 “当年老爸怎么对我们说的?”,虎子突然攥住她的手腕,银镯在石壁上撞出清脆声响,“要我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