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裂——先是极尖锐的“嘶啦”声,紧接着是山脉骨骼错位的闷响,最后才是万吨积雪奔涌而下的、迟缓的咆哮。 乌英嘎站在三公里外的山脊上,看着那道冰蓝色光柱如手术刀般精准剖开山体时,忽然想起祖母说过的话: “昆仑山是会呼吸的。它吸气时,雪线上升三丈;它呼气时,山谷里开出冰花。” 现在,这座山正在咳血。 光柱破开的地裂深处,不是岩石,不是冻土,而是一片晶莹剔透的、由冰构筑的建筑群。它们呈完美的同心圆排列,像一枚被冰封的巨眼突然睁开,瞳孔深处倒映着三千年前未落的月光。 (乌英嘎的心理独白:建木在疼。不是伤口疼,是记忆疼——那些深埋在地脉里的根系,此刻正抽搐着传递上古的恐惧。它们记得这片冰,记得冰层下未说完的祷词,记得有什么东西在这里被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