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庄严中透漏着沉稳。 天子坐上龙椅,众臣穿着不一,身穿紫袍的为文官,身穿红袍的是武官,在这朝堂之上的大臣都是这片土地上的原住民,并非有所作为的炎黄子孙。 时值二月,天气尚凉,宫殿内万籁无声,就连呼吸,都略有回音。 沈岁应打破了这宁静:“陛下!白人昨日向我国宣战,还扬言要杀光茂州百姓,斩尽茂州官员。” 天子皱了皱眉:“这,好端端的,宣什么战?” “陛下!臣也是昨日才得知。冒顿单于指使手下屡次骚扰白人边疆,还欺压白人百姓,强抢民女,夺取银两,无恶不作!使白人百姓苦不堪言!还有,冒顿单鱼就在茂州!” “哼!岂有此理!这个冒顿单于,刚归顺我大少,就做出此等小人之举。”站在一旁的太子怒喝道。 太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