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前来查看火情,以不负县令大人的信任”。 邵雍为了扑火方便,把长袍的前襟卷起来塞进了裤腰,手上的湿帕子因为扑火沾满了黑色的纸灰,他估计自己的脸上也跟这帕子差不多,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对着昔日曾一起共过事的县尉徐安良,他只能苦笑不已连连赔不是。 有巡捕挑着灯笼在家里各处看了一遍,确认再无着火的可能性,过来禀报。 徐安良向来看不上邵雍,皱着眉头训斥了几句走火危害四方的话,交代邵雍隔天去衙门里写个事情经过按个手印,一脸不高兴的带着巡捕们走了。 邵雍再一一作揖又是道谢又是赔不是的送走了帮忙的还有看热闹的左邻右舍,等他终于可以关上院门的时候,已经到了后半夜。 院子里满地的狼藉,只剩方氏一个人在默默地清扫,邵古和邵睦受了惊吓加上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