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医院,很痛吗,很快就到啦’’,很焦急。 ‘‘我真的不痛,还有我不要去医院,诶呦,墨痕,我真的很好,回家好不好,再有我就是不喜欢医院的味道,不回家是吗,那好停车,不停我就跳下去’’,绝不是威胁,莫忆昨已经伸出手去开车门。 明明就有受伤,为什么这么顽固,不过,那执拗还真不是玩笑,东方少仍很担心,没办法只好变道回家。 应该是崴到筋了,脚稍吃力扎心的疼,莫忆昨只好一瘸一拐一蹦一跳前行,东方少锁好车大步追上从后拦腰抱起,任凭她怎么抗拒,怎么喊;‘‘东方少放我下来,我不要你的特护,放开啦’’,却均无效,他江山不移地抱着轻飘飘的娇躯走进客厅。 东方少很自责,如若今天没有带莫忆昨去聚会,她就不会受伤,为什么自己越是想保护好她,反而就会间接害她受伤...
许你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