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住。这平日里不动声色不与人交际,只知道轻扬嘴角一笑的花魁,居然还能这般冷言冷语。最主要的,对的还是西北的王子! 信临也是一噎:“算了,我家王子也不会看上你这种牙尖嘴利的女子。”他家主子,看上的可是温柔无比,能力无双之人,岂是这种胭脂粉妆的女子可比? “那便,”正合我意,“恭送阁下。” “哼!”信临狠狠甩袖,气呼呼跑去,回过头才想起来自己这么有派头,干嘛要承认别的女子牙尖嘴利,这不是在说自己笨吗? 丧九不知何时过来,骨节分明,修长纤细的手敲着胭脂粉罐,嘴里细细数着。突然皱了下眉说:“怎么少了一瓶?用尽了也不与我说。” “公子,你觉得我会涂抹这些胭脂不成?”空欢指指脸上的纱巾,“连我自己都取不下这东西,又怎么好贪图胭脂水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