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欲绝,人之一生谓情,这种感情与那种感情又有什么差别呢,不过是所思不可得罢了。 左倾不知为何想回去他们当时所在的客栈看看,想去以前住过的宫殿看看,他有很多想法,不过行为却指使他去见了那个刘璟生,刘神医。 刘神医见他来,欢欣的为他端上一杯茶,见他一派愁容,知道事情不顺,安慰道:“我也听说了你们的事了,这是颜南榆自己的选择,你不必太过悲伤,这孩子实诚,认准的事便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我知道”左倾道,“她就是这样的性子,我只怪我对她太狠。当初我以为我是为了我的心里舒顺,但其实到头来什么都是空。” “哦?怎么说呢?”刘神医品一口茶,好奇的问道。 “从南榆给我的镜子中我看到我的父亲并不是作护廾,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的态度会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