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动不了。这种时候,就算河合太太脚受伤了,也能很轻松地补一刀。” 河合太太急忙摆手:“你胡说!照你这么说,也有可能是柴田现我先生还活着,又补了一刀啊!” “不可能。”兔川斩钉截铁地说,“柴田是后脑勺着地摔死的,河合先生当时身负重伤,瘫在椅子上连站都站不起来,哪来那么大力气把人推倒?” 他盯着河合太太,一字一句道:“我猜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你从医院回来,一进门就看到丈夫被冰锥刺中腹部,倒在椅子上,而柴田已经被他推得摔死在地上了。” “这时候,你突然起了杀心,拔出他腹部的碎冰锥,给了河合先生致命一击。我说的对吗?” 河合太太的手抖得厉害,嘴唇哆嗦着:“你、你这都是瞎猜的!是没有证据的事!你不能血口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