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什么?” 张艳秋一屁股坐在床上,“这还用问吗?” 我明白了,我这是要还债啊。 小夏啊小夏,你怎么开玩你哥呀,你真瞎了我对你的一片炽情啊。 完了、彻底地完了。 三个小时候后,我拖着疲惫的身子从房间里摇摇晃晃地走了出來。 昨晚上,小狐狸就没少折腾我,早上好不容易休养过來,不到三小时,又被这小妖精一阵穷折腾,还说什么至死都不会忘记把她吻昏过去的男人。 试问,什么样的猛男,能经得起如狼似虎的女人,疯狂的蹂躏啊?这样的艳福,对我來说就是恶梦。可我又为什么放不下她俩呢?一个是心里放不下的小眼睛,小个子,一个是情感上放不下的大眼睛,大个子。这么看來,在我身边转游的不都是“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