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一声,来人便站在门外,那人的头发上插了根木棍,上面系一个明晃晃的铜色铃铛,铃铛上刻着咒文。他用力地用长灰布袖子上下扫着雨水,回头对着门外啐了一口,骂道:“他奶奶的,平白淋了一身脏雨,真是倒了天大的霉!”说罢,踢踏着沾满泥浆的布鞋就往堂里走,“啪嗒啪嗒...”留下一串泥脚印。 沈霁和重犀二人相对而坐,正聊得起劲,丝毫没有注意此人。 他皱起鼻子闻了闻,回头看看二人桌上的烤鸭,指着鸭子对掌柜说:“我要一份烤鸭子,要快!” 掌柜一听,为难地搓着双手,轻声道:“客官,那鸭子是他们在附近林子打的,店里没有鸭子,只有面食,您要不...换个别的?” 这人大手一挥:“唉,随便随便,有吃的就行!”话虽这么说了,可他还是盯着那二人桌上的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