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夏颉忽然开口道:“这么说,本尊那徒儿,三年前是被一个黑脸虬须,身着大红长袍的莽汉抓走了?他抓我徒儿做什么?他可曾有留下什么话儿来?”。 南宫羽满脸哀愁,伤心欲绝的点了点头,开口道:“那大汉刚进门时,倒是说了几句,不过,当我姐姐拿出那枚铜钱之后,我们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是醒来后,不见了姐姐,三年了,我们那里都找遍了,可是就是找不到,我们也报了案,可是就是找不到,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我父亲,我父亲第二天就去销案了”。 夏颉眉头一皱,双眼翻起看着南宫羽道:“哦?为何销案?唔,也对,你们看到的那人,绝非尘世间该有的存在,他进门之时,说了什么,你细细说来“。 南宫羽叹了口气,开口道:“刚进门,我听见他说自己是什么天庭的元帅,奉了玉帝之命,追查什么的,找到了...